是担心弄一地的鸡血,我是不忍心那只鸡死在这场驱邪的闹剧上,不过,这也容不得我担心,我能拿一千多年前的封建社会如何? 一身红衣的翠喜,在拜见过皇帝和太妃后,拎着那只活鸡就开始满殿乱窜,一边乱叫,一边揪鸡毛,给那只鸡疼得啊,跟她一起叫…… 我看着这一人一鸡造成的抓马场面,甚是吃惊,这“自由发挥”的驱邪仪式太刺激了! “翠喜其人,如阿姊所见,有其在卿侧,人生颇有趣。(翠喜就是这样的人,有她在你身边的日子会很有趣的。)”景沅笑道。 翠喜,看起来,比我活泼多了,以后,不会是她带着我去趴窗户吧? 这接下来的日子,还挺让我期待的。 我,胡思乱想着,拎着只活鸡,满殿乱跑的翠喜在我眼前如风般路过,她,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