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揉皱了。白墨把那张照片缓缓摊平,又将照片放回。她坐到床边,眼皮无力垂下她心想着(呵!没想到啊!任家既然能养出这样一个少爷,我该说蠢还是什么)可是她自己又好到哪里去?她甘愿当她母亲的木偶,陪着她完成木偶剧团的一次又一次的表演。她不懂,但她又什么都明白。她不懂,她的生活总是这样的躲躲藏藏,但她明白母亲不会爱她,永远不会。活在黑暗中,顺着冷光灯寻找光亮。想要找到人们口中所谓的希望,但当黎明的太阳光打破寂静的黑夜。温暖的光线照向大地,可她却向身后退去,退入阴影处。隐入热情与善意照射不到的暗夜。她觉得自己疯了!思绪被拉回现实,不知什么时候眼泪悄然,从脸颊上滑落。她白皙的皮肤,在冷光灯的照射下更加冷白。她将头偏到一边,她听着水声看不清楚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