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诗诗走了,不见了。”秦礼说出这句话时,脑海中又浮现了南诗诗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以后好像真的再也看不见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走了就走了呗,你之前不是也一声不响的走了两年吗?”电话那边的南延松了一口气,可是秦礼却又是一楞。全世界好像都觉得南诗诗走了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为什么只有自己如此难受?良久,秦礼缓缓开口:“这不一样。”“哪儿不一样?”听筒里南延的声音逐渐变得戏谑了起来。“秦礼,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南诗诗了吧?”夜幕降临。月色酒吧。二楼包厢寂静,不同于那天晚上的热闹,这次只有南延和秦礼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澄黄的苏格兰威士忌在玻璃杯中碰撞摇晃,秦礼紧蹙双眉,看上去心情很差。南延早就习惯自己好友这幅万年冰山脸,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这才出声。“怎么回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