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噼里啪啦地落在他身上。哎哟喂,太疼了,谁能救救我!忆安啊,忆宁啊,快送我去医院。我出现在他面前,冷眼俯视着他,淡漠开口。爸,去医院太费钱了,听话,咱回家等狗医生看。爸爸不知道是摔得太疼,还是被我吓到,身体止不住地哆嗦起来。忆安,是我错了,别吓爸爸了,送我去医院吧。我只是垂着眼看他,身体一动不动。最后是警察因为职责所在叫来120,才将一直哼唧的爸爸抬走。医院反馈爸爸骨折了,我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哦就挂断了电话。相信只要我不参与,按照爸爸的性子,让他自己出钱,非得在医院闹得天翻地覆不可。爸爸最后被判了三年,但多方考虑最后缓刑两年。去拘留所接他的时候,他一瘸一拐地朝我走来,抹着眼泪对我道。忆安,还是你好。我嘴角一勾:那是当然,法律规定我有赡养义务。爸爸听到我的话,腰板立刻就挺直起来。那是,你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