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死。靳深恒慢慢直起身子,低声自语:“纪念,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你。”他拿起车钥匙出了门,新来的特助身姿摇曳:“靳总,我陪您吧。”靳深恒看着那个妆容精致的女人,突然眉头一皱:“你今天去财务部领薪水,我会给你赔偿。”新特助还没来得及说话,靳深恒就从她身边掠过。他那时招新特助,是想让纪念知道,任何人都可以替代她的位置。可如今,靳深恒心里有种感觉,没人可以替代,他只想要纪念一个特助。靳深恒将车开到了环海公路上。冬天冷风刺骨,靳深恒开着车窗,漫无目的的绕了一圈又一圈,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他想了想,将车停在一边,拨通了靳父的电话。自从上次过后,他确实没有回过家,靳父也不曾打电话给他。响了三声,那边接了起来。知子莫若父,靳父开口就说:“找我什么事?”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