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季晏礼,车祸后他的眉骨处留下了疤痕。他搂着宋时语,微微皱眉,时语的身体不太适合喝酒,抱歉了。提议的人本来就不是为了为难宋时语,他转向我,那只能前嫂子替新嫂子喝了。你们随意。季晏礼一个眼神都没有停留,带着宋时语前往下一桌。果然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两杯白酒倒满,转到我的面前,喝吧,前嫂子。他们看我就像看一个小丑,阵阵嘲笑声里夹杂着活该两个字。胃部强烈的不适感愈演愈烈,我脸色惨白,额头冒出阵阵冷汗。那两杯酒我没喝,捂着胃跑出了宴会厅。我在洗手间吐得天昏地暗,不适感终于缓和了些。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后悔吗?前、嫂、子。季柠柠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捂着胃部瑟缩在角落,因为疼出冷汗,鬓角的头发都是湿的,整个人狼狈不堪。季拧拧说,谢谢你在我哥向你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