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抠手臂上结出的痂。大大小小的伤疤,遍布整条胳膊。伤口周围也已泛白,不知反复撕开过多少次。我犹豫再三,还是从书包夹层里拿出几支碘伏棉签。但沈渡真的很固执。我连着给了一个礼拜,都被他丢进了垃圾桶。最后棉签用完了,只得作罢。谁知走上天台,刚拿出作业本,一块小石头就落在了内页上。沈渡偏过脸,并不直视我,任由落日的余晖将头发和脸颊一起染红。喂,今天怎么不送了……这就是他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恶声恶气,别扭至极。后来我们逐渐熟络,他知道我有个半路捡来的便宜妹妹,我知道他有个喝醉了爱打人的讨厌爸爸。我们在太阳落山后相互舔舐伤口,但在日落之前,一句话也不说。或许在旁人眼里,这样的友情很难理解。但只有我知道,这是珍藏这份友情的唯一方法。然而好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