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呵护和宠溺,真的像是要窒息了一般。他对我说,“姜云蘅,我从没对一个女人这样纵容过。”他是告诉我,即使没有我,他依然可以怀抱任何一个女人度过这难熬的夜晚,我并非他唯一的选择,他可以对任何女人好。我自嘲的笑了笑,是我太固执了吗,我要的太多了吗,其实我都不曾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出现的让我惶恐,我失去了太多,我从不敢奢望可以得到一个男人的真心,我以为从我堕落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要背负一声的骂名。我怕极了,我宁可从来没得到过,也害怕终有一天会眼睁睁看着他离我远去。我走上二楼,妈咪正在化妆间门口等着我,看到我那一刻,她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样,朝我跑过来,拉住我的手,一双眼睛闪烁着贪财的光芒,“深深,你可把我急死了,保安都说看见你来了,这么半天都不见人影。”我的目光瞥向走廊尽头的豪华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