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低应了一声,没有拒绝。漆黑的小车里,我和来时一样,坐在了副驾驶。车外的雨越来越大,雨刮器不停的刷着车窗,勉强拨开雨帘。四jsg四方方的车好像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盒子,盒子外,是暴雨淋漓,盒子里,我和陆北年谁都没有开口打破这一份寂静。再回到家,已经临近六点。陆北年把我送到家楼下。下车前,我塞了颗包里随身携带的果糖给他:“今晚,麻烦你了。”陆北年顺手接过,在后座取了把伞递给我:“早点休息。”我垂下头,平淡的应了一声。车门关闭前,陆北年的声音却隔着雨帘传了出来。“以后都不联系了?”浓墨的夜色里,他的声线带着一丝清润和真实的困惑。雨声好大,大到我几乎要听不见自己的心跳。我举着伞,愣愣的站在大雨滂沱里,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回应,雨水溅湿了我的裤脚。陆北年没有执着于这个问题,我不答,他便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