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眼,便又移开视线,指尖漫不经心的拨弄着腕间的黑色佛珠。“我那侄儿不要你了?”什么人间佛子,呸。顾茉觉得这人根本就是恶魔,挺会戳人家伤疤。“小叔,昨晚我伺候得你不错吧,怎么下了床就不认人呢?”她笑得乖巧,眼波轻掠间就有勾人三分的能力。言语间半点儿都没有被抛下的狼狈和懊恼。前排的简洲默默放下了挡车板,不敢继续听后面的动静。“伺候得不错?”萧晏臣重复着这几个字,接着眼尾懒懒一扫,“像死人一样,只会叫,不会动,不错在哪里?”顾茉牙根都咬紧了,皮笑肉不笑。“为难小叔在一个死人身上折腾这么久,那狠劲儿,让我以为你这辈子没见过女人呢。”反唇相讥,微翘的唇珠抿着,显得有些可怜。倾身就要下车,却被一只手强硬拉回。萧晏臣的指尖落在她的手腕处,把人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