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比给人希望,又彻底摧毁更令人绝望。慕欣然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她只能死死攥紧裙角,一字字问:“既然是为她准备的,又为什么要带我来?”...没有什么比给人希望,又彻底摧毁更令人绝望。慕欣然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她只能死死攥紧裙角,一字字问:“既然是为她准备的,又为什么要带我来?”这一番听起来像是兴师问罪的话,让厉铭爵不由得沉了脸色。“你和喻欣差不多大,喜好应该也相似,你喜欢的东西,她应该也会喜欢,但我没想到你是这个反应。”说完,他没再给慕欣然说话的机会,直接赶人:“你今天状态不太好,先回去吧,等什么时候恢复了再联系。”扔下这句话,厉铭爵不再去理会慕欣然,径直朝城堡里走去。城堡四周,工人还在精心布置着。只有慕欣然一个人站在草地上,与这欢欣幸福的气氛,格格不入!最后,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