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叶辞柏仰头灌了杯茶。随后总结道:“之所以与你说这些,意在告诉你,母亲一直想着你念着你,过继思姝全是祖母之意,在这国公府里,你才是正儿八经的嫡女,没有人能越得过你去。”送走了兄长,叶倾泠望着漫天星空,长长的吁了口气。稍许,忽然侧首问刘嬷嬷,“方才兄长的话,嬷嬷你们听到了多少?”刘嬷嬷低了低头,“小姐恕罪。”叶倾泠笑笑,也就是全听到了,也是,房门不曾关上,兄长的嗓门又大,恐怕方才门外那些人,但凡是长了耳朵的,都会听个清楚。沉吟片刻,叶倾泠再度开口,“一甯苑的下人,嬷嬷不必拘着,随她们去。”刘嬷嬷先是一愣,很快便也反应了过来,虽然十分的意外,到底没有多说什么便应了下来。叶倾泠走到窗前,望着院中的几个婆子和丫鬟,她们于她并不陌生,皆是前世在一甯苑伺候的,个中脾气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