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间厢,照着车票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坐下来后,莫名而来的空洞感席卷心头。 她明明知道对面的人不是杜苏,但仍然固执地要见到正脸才肯死心。 刚才问芸卉的问题,她自己已经有了答案。 没有人愿意等一个没有尽头的答案,那不是深情,是痴傻。 “就借着这趟旅行重新开始吧。” 她特地将那张蜡黄的相片带在身上,只要她到掩合山顶部的时候,就把这张照片扔下山崖。 希望这份忧愁思念会随着风飘向很远的地方,再也不要缠在她身上了。 —— 动车一路南下,带着四季的轨迹抚摸着一节又一节车厢。 路途上,窗外的景色随着行程变化。 植被先是金黄枯凋——再到郁郁葱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