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后遗症还在撕扯小腹,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细密的钝痛。 楼下喧闹的欢呼声瞬间掐断,偌大的婚纱馆安静得能听见香槟塔玻璃杯轻微碰撞的声响。 几十道目光沉甸甸砸在三楼的我身上,诧异、慌乱、心虚,各色情绪清清楚楚写在所有人脸上。 江景辞原本落在温知夏额头的唇猛地顿住,他僵硬地抬起头,视线穿过层层纱幔直直对上我的眼睛。 那一瞬间,他脸上温和的笑意碎得一干二净,眼底只剩下猝不及防的慌乱。 温知夏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见站在强光里的我,身子轻轻一颤,下意识往江景辞身后缩了缩。 她双手紧紧攥住婚纱裙摆,裙摆上的红色水钻跟着晃动,刺得我眼睛发酸。 台下的发小们面面相觑,没人敢率先开口说话,原本举着酒杯的手全都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