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一个纪录片团队,负责拍摄偏远地区的女性手艺人。 他连夜赶过去,在一座旧码头旁找到我。 我穿着冲锋衣,头发被海风吹得凌乱。 正举着相机,拍一个织网的老人。 陆景深站在远处,看了很久。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镜头不是对着他们五个人时的我。 我在笑。 不是为了配合谁,也不是因为有人要求我“别扫兴”。 那种轻松的笑,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 拍摄结束,我转身看见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 “你怎么来了?” 陆景深喉咙发紧。 一路上准备好的话,忽然一句也说不出来,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跟我回去。” 我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