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捧在手心上寄予厚望的长子。 还保持着行礼姿势的李潇,抬眼望了望这年迈的老父亲,对视上那凌厉老练的眼神,惶恐不安起来。 李左堂视线移向别处,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语重心长地说道:“两年前,你成为女帝的皇夫,可以说,当时的你,就是这大朔地位最尊崇的男人!为父是真的高兴。” “……”李潇不吭声。 看着他,李左堂又抬手拂了拂前额,用手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可没曾想,你如此不堪重用,成婚两年,竟没有得到过女帝的一次宠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夫,却成了大朔的笑话!为父这老脸,都被你丢尽了!” 见其父亲翻起了旧账,李潇无从辩解,只得继续默不作声,洗耳恭听。于他而言,再多辩解的话,都在两年前已经说尽了。 看李潇没有说话,一副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