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贺斯年苏昭昭更新时间:2026-08-02 02:37:49
确诊胃癌晚期那天,是我给贺斯年做地下情人的第八年。我在办公区外等他开完会,想告诉他这个消息。门没关严,苏昭昭坐在他的总裁椅上。贺斯年单膝跪地,正替她穿高跟鞋。“并购案下个月落定,我们就公开婚讯。”苏昭昭娇嗔:“那诺诺怎么办?她可是跟了你八年。”贺斯年起身洗手,语气淡淡:“给她提首席秘书,再给城南别墅和百分之五干股。她懂事,离不开我。”我掐住掌心。他说过,这辈子只会娶我。我摸着包里那张只剩半年寿命的诊断书,和刚查出的孕检单,喉咙泛起腥甜。然后平静地将两张纸撕碎,扔进走廊垃圾桶。贺斯年。你的钱我不要了,连爱也是。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置信的狂喜,像溺水的人终于摸到了岸。 “好,看雪,我们看雪。” 他站起来,缠满纱布的双手哆嗦着去够衣柜。最厚的那条羊绒毯被他扯下来,裹了我一层又一层,把边角仔细细掖进我身下。纱布蹭到伤口,他咬着牙没吭声。 他把我抱起来。 我轻得像一张纸。四十七公斤的骨头架子,连让他费力的资格都没有。 落地窗很大。雪下得密,整个院子白茫茫一片。他抱着我站在窗前,下巴抵着我的头顶,胸腔在剧烈起伏。 “诺诺,等这场雪停了,我们就结婚。” 他的声音又哑又碎,语速快得像怕我随时会反悔。 “不请任何人,只有我们两个。我已经让人把城南别墅的院子全部翻了,种满了桔梗,你最喜欢的紫色那种。春天就能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