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当即片片碎裂,散落一地。破裂的瓷片划破额头的皮肤,鲜血顿时流了出来,滑过眉骨,挡住了眼睛。 周道务只觉得眼前血红一片,却愣愣的没反应过来。 直到下意识的身手抹了一下眼角,手掌染上鲜红的血迹,这才爆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叫。 “房二,胆敢如此!” 周道务怒发冲冠,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楞怂还真敢无视自己,非但如此,居然还敢拿酒杯砸自己? 多少年没有挨过打、丢过面子了? 周道务已经记不清了,反正自打跟入宫成为太子殿下的侍读开始,几乎就没人敢在自己面前大声说话。即便是陛下的几个儿子,对自己也是面色和蔼。 周道务霍然起身,脚下发力,一拧腰,健硕的身形跃起,隔着桌子苍鹰一般向房俊扑去。 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