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毛已经被血浸透,尾尖缺了一块,背上全是剥刀留下的口子。 那点白光贴上狐皮,轻轻蹭了蹭我的掌心。 我把它收进怀里。 “回家。” 城墙上,陈世恩的尸身被挂在最高处。他的魂被锁在喉骨里,日听乌鸦啄食自己。 陈老太和陈家村喝过汤的人,骨灰被狐火烧成黑土。世上再无长寿村。 我带着小白路过那座破庙。 她曾在这里煮粥,补衣,等陈世恩读书归来。她把漏雨的庙顶叫屋檐。把缺腿的木桌叫饭桌。把陈老太的巴掌叫家里穷。 我站在庙门前。 灵囊里的白光没有动。 我一尾火甩过去。破庙从门槛烧到佛台,最后只剩那根断掉的门闩。 我说:“这地方,不配留你的脚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