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蒸双腿和前面,柳淑芬顿时不淡定啊。 一想到马小帅双手在自己腿上和胸前来回游走,柳淑芬就感觉呼吸困难,浑身没劲儿。 她活了三十八年,还没让别人对自己干过这种事儿,哪儿会选择。 “不不用了吧,要不我回去换衣服”柳淑芬俏脸通红,不是冻的,是燥的。 马小帅解释道:“婶子,你这湿衣服穿在身上,寒气往骨头缝里钻,回去非大病一场不可,还是在这里蒸干比较好。” 柳淑芬低着头不说话,手指绞着棉袄的衣角,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她当然知道马小帅是好意,可让她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站在大冬天的河岸边,让一个二十五岁的大小伙子在她身上摸来摸去,这算怎么回事? 可她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刚才掉进冰河里那会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