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叛乱,弄丢了刚出生的长公主。” “那个农妇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宫里享受荣华富贵,却把本宫的亲生骨肉留在身边百般折磨!甚至将她送进宫里做最下等的粗使宫女!” 我指向面如死灰的昭华:“她不仅顶替了身份,还剥夺了救命之恩!她划烂了这孩子的脸,灌下了令人致哑的毒药!她刚才甚至指使你,要当着本宫的面,把本宫的亲生女儿乱棍打死!” 裴渊如遭雷击。 他看着哑女背上那道狰狞的刀疤,看着那颗红痣,再回想刚才昭华闪躲的眼神,所有的逻辑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引以为傲的报恩,他坚守的规则,全部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哑女靠在我的怀里,身体僵硬。她抬头看着我,眼中的死寂被巨大的震惊和不可置信取代。 我紧紧抱住她,眼泪终于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