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挑衅的语气,嚣张的躺姿,嘴角那个满不在乎的弧度,全部被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触感碾成了粉。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别人如此碰过。 她想象过,在无数个不属于自己的酒店房间,她想象过,想象有一天会有一个人,一个不是工作关系的人,一个不是冲着“林朝歌”这三个字来的人,能和对方近到这个距离。 但那想象里的场景不是这样的,不是在一间带着木质香味的诊室里,不是一个连全名都还不知道的,戴着口罩把大半张脸藏起来的好看女人,不是一个连吻都没有给过她的人。 而这里,这个更隐秘的,更不能轻易交付的第一次触碰,却已经被拿走了。 这个顺序错得荒唐,荒唐到她几乎想笑,但她笑不出来,那个人只是戴好手套,洗了手,走过来,垂下眼睑,然后把手指放了上去,简单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