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峥站在田埂上,望着满目丰收,转头对安安说: “阿姐的主意,比杀一百个人都管用。” 安安笑着捶了他一下,眼底全是骄傲。 沈维桢的伤养了月余,终于能下地行走。 那日他来王帐辞行,声音沙哑而平静: “云昭,多谢这些日子的照料,我明日便启程回长安了。” 我点了点头:“沈太傅一路保重。” 沈维桢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终究只是深深一揖后离去。 马蹄声渐远,贺兰白从身后揽住我的肩,低头在我耳边说:“这回是真的走了。” “嗯,”我侧头看他,“走了好。” 半月后,贺兰白在草原上为我办了婚宴。 没有长安那般繁复的礼制,只有篝火、马奶酒和漫天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