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幻觉,他连动都不敢动,除了赞叹狗屎表弟连鸡巴都比自己大,其余只能努力地思考—— 齐枫怎么就硬了?他干嘛硬了?他对谁硬呢?! 什么叫“就是你想的那样”,想什么??齐枫想让自己想什么?? 谷霍也这样吼出来了, “你想让我想什么?想什么?!” 他攥着齐枫的领口,像头发怒的豹子,不给他一个正当理由,他就咬断他喉管。 齐枫眼睛里的欲望再也藏不住了,堕落的气息魔鬼一样把谷霍浑身上下缚住,齐枫什么也不必回答,他用拆骨入腹的恶念在这张他意淫了十几年的脸看了一遍又一遍,浓长的睫毛情动地颤栗,眼神跟吸毒似的,蚕食谷霍每一厘、每一寸。 怎么会有这么样一个人存在?齐枫浑身属于人的情感都被谷霍吸走了,对别人,对别物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