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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狗咬狗的闹剧,最终以苏妍从楼梯上滚下去收场。
苏妍流产了。
赵玉兰因为故意伤害罪,被警方当场带走。
在审讯室里,面对警方的盘问,赵玉兰彻底崩溃了。
她不仅交代了推苏妍下楼的事实,还把和周明轩合谋骗保的事,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出来。
她以为坦白从宽,能争取减刑。
却不知道,她亲手把自己和儿子送上了断头台。
我在病房里,听着沈律给我汇报这些消息,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林夏,现在周明轩和赵玉兰都被刑事拘留了。”
“苏妍因为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那五百万),也在医院接受警方监控。”
“你赢了。”
沈律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敬佩,也有一丝担忧。
我看着窗外的蓝天。
“赢了吗?”
“我用半条命换来的。”
我的胃癌病情,因为这几天的剧烈情绪波动,恶化得很快。
医生说,我最多还有三个月。
但我不能死。
至少,在看到他们被判刑之前,我不能死。
我强撑着身体,配合警方做笔录,配合律师准备起诉材料。
我要把周明轩钉死在耻辱柱上。
一个月后,法院开庭审理了周明轩职务侵占、诈骗、故意未遂一案。
我作为受害人,坐在了旁听席上。
周明轩被押上法庭的时候,我几乎没认出他来。
他头发白了一半,整个人瘦脱了相,眼神呆滞,再也没有了曾经的意气风发。
赵玉兰作为共犯,也被押在旁边。
她看到我,突然激动地大喊大叫。
“林夏!你这个贱人!”
“你害了我儿子!你不得好死!”
法官敲响法槌。
“肃静!”
赵玉兰被法警强行按住。
庭审开始。
检方出示了一份份铁证。
虚假发票、资金流水、伪造的抵押合同、巨额意外险保单、以及落雁崖上的录音录像。
每一份证据,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周明轩的身上。
他的辩护律师试图以“没有造成实际伤害”为由,请求从轻处罚。
但法官没有采纳。
故意,性质极其恶劣,社会影响极坏。
加上职务侵占和诈骗,数罪并罚。
最后,法官当庭宣判。
周明轩,犯职务侵占罪、诈骗罪、故意罪(未遂),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赵玉兰,犯故意伤害罪、故意罪(共犯),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苏妍的弟弟苏强,因涉嫌诈骗共犯和非法,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追缴违法所得五百万。
苏妍因流产身体虚弱,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判决宣读完毕的那一刻,周明轩瘫软在被告席上。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我没有给他机会。
我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法庭。
阳光洒在法院的台阶上,有些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