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墙豁了个大口子,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 屋里一股霉味混着旱烟味,炕上的被褥不知道多久没洗了,黑得发亮。 窗户纸破了好几个窟窿,拿旧报纸糊着,被风吹得哗哗响。 秀云第二次去的时候,二狗子没急着动手。他让她坐在炕沿上,自己坐在对面那把三条腿的破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边抠脚一边跟她说话。 “婶子,我这两天腰疼,你给我按按。” 秀云没有说话,站起来走到他身后,把手放在他后腰上。她的手指头找准了穴位,一下一下地推。二狗子舒服得直哼哼。 “婶子你这手艺真好,怪不得念全那小子离不开你——白天给他挣钱,晚上给他暖被窝。你跟他睡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给他按?” 秀云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