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强的残留下一点微弱的意识,感受到席臻用空调被把她团团抱住,像裹着一个未满月的婴儿连同被子把她抱在怀里。 他的身上弥漫着从前她最喜爱的洗衣液香味。香味勾起往事,她忽然想起他在世时的事情,席臻习惯为她洗衣服,就连贴身衣物都不放过。 她早已明事理,明白什么叫做男女有别,每天早晨起床瞧见阳台上飘荡的内衣内裤,脸上发红发烫,心里又羞又恼。 席臻肯定是故意气她才做这些事的,她不信他不懂得什么叫做男女有别。 为此她和他大闹一场,禁止他再碰自己的衣物和所有东西,并且一个星期都没给他好脸色看。 席臻总是会露出委屈又歉意满满的表情,缠着她不停的道歉。 而他的借口也永远只有一个:“因为你是我妹妹啊。” 可她从来没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