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吃剩下的东西。 陈与江伸手想来拉我。 “听岚,你先跟我走,我们换个地方说。” 我猛地甩开他,转身就走。 陈与江在身后追我,叫我的名字。 我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问了一句:“听遥当年的学位,是不是也给了那个孩子?” 身后安静得吓人。 可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二天,听遥班主任的电话打了进来。 “听遥妈妈,你快来学校一趟,孩子和同学打起来了,对方家长也到了。” 我赶到学校,推开办公室门的那一刻,脚步狠狠顿住。 坐在里面的人,正是月子中心那个女人。 而她身边那个被打得脸上带伤的小男孩,正是昨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