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被彻底掌控与剖析的感官狂潮再次降临。 然而,直到他意识沉入一种警觉的浅眠,门外依然一片寂静。 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 当他再次因生物钟的惯性而清醒时,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告诉他,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昨天桑多涅离开时,哥伦比娅说她是回去枫丹“拿东西”,这个“拿东西”的过程,似乎比他预想的要久一些。 他起身,在房间里简单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身体。 昨日的勒痕已经淡化了许多,变成一圈圈浅粉色的印记,像是某种羞耻的勋章。 他走到窗边,试图透过那单向的玻璃辨认外面的景象,但只能看到一片模糊而刺眼的白光。 就在这时,门开了。 不是“咔哒”一声的轻响,而是某种更沉重、更精准的机械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