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我而来的脚步也生生顿住。 也扭头去看陈飞: “血多了点没事。” “阿飞,你的手要紧些,痛不痛有没有红?” 她端起陈飞的手小心翼翼地吹着,我却艰难仰起头。 看到我汩汩流血的额头,巨大的惊慌吞噬着我。 我来不及阻止就晕过去了。 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医院。 救护车送我来的,苏明月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 我顶着差点脑死亡的脑袋,发了好久的呆。 回神时,才给苏明月发了消息。 她隔了几个小时才回。 “有急事,没空。” 我本意是想将家里的那套房子做婚后分割。 当时买房时,我妈将一辈子的积蓄都拿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