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则因调戏舞姬坊不成,反被打死了,其余家族之人也都莫名失踪或死亡。 玺润亲自带着人前去查探,也不过是走走过场,随后不了了之。 只是卞家家产不翼而飞,府中值钱之物也一应没有,剩余丫鬟仆子逃的逃死的死,谁也不知卞家财物的去处。 玺润轻笑片刻,瞧了瞧这偌大的宅院,冷扫了清二白一眼,什么也没说,好似又说了很多,随即带着一众护卫扬长而去。 清二白心领神会,在玺润离开的半个时辰后,偷偷放了一把火,将卞家府邸烧了个精光。 但他不理解,自家主子从来不是这么冲动的人,故而暗自嘀咕着:“主子您到底是因为卞后恭该罚呢?还是为了那位羽筝姑娘呢?” 耳目聪灵的玺润只白了清二白一眼,神色里还有几分警告之意,唬的他不敢再多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