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屁眼对着他。 把蜡烛吹熄,掰开屁眼凝结在屁眼和蜡烛之间的蜡烛块,把蜡烛拔了出来。 给屁眼奴插回肛塞,带上屁眼绳,牵着屁眼奴回了寝殿。 睡前还撒了一泡尿在屁眼尿壶中,早上也拉着贱屁眼尿壶撒了一泡尿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呢,辰旭发现太安静了贱屁眼没有任何反抗,也没有违背任何规矩,说什么做什么,就是以往总是飘荡在殿内的淫声不在了,她的笑不在了,撒娇不在了,那股特别的服从也不在了,小心思也不在了。 好像真的只是一只器具。 不是这样的他要的不是这样一只屁眼他以为昨天她已经顺从了他对她很满意,也一直很喜爱可她不想他使用别的性奴这是不对的所以贬她为贱穴,一是内心总是泛起的隐秘期望,更主要的是,作为性奴不能善妒被罚为贱屁眼后,她也确实很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