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放鬆下来,他搓了搓手,眼睛往西边瞟了瞟,“天色正好,再晚点,那些善心人士就该拉上窗帘享受家庭时光了。我们得抓紧。” 他转身带路,李昂默默跟上,两人一前一后,穿梭在昏暗的巷子里。 墙根下,两个年轻男女靠著彼此抽菸,男人的手直接搭在女人腰上,低头就吻了上去,旁若无人;巷口几个少年起鬨著推搡,其中一个女孩笑著扯住身边男孩的衣领,把他拽进阴影里,没过一会就传来了呻吟声。 弗兰克瞥了一眼,习以为常:“南区的春天走的晚,这里泛滥的荷尔蒙比巷子深处的垃圾还多。” 他们离开满是垃圾和涂鸦的区域,脚下的路面似乎平整了些,偶尔驶过的车辆也显得更新、更安静。 “听著,菜鸟,”弗兰克头也不回,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到了地方,別东张西望,你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