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吃了苦。我们很不好意思。不过事情发生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了。您叫您外甥安心养伤,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及他的装修工资等我们都按规矩办。” 王海放下筷子,扯了餐巾纸,慢慢揩着嘴巴。他的动作缓慢而有节奏,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半天,他才缓缓开口:“今天头次相叙,本不该提别的事情。这事一来是张总手下人干的,不能怪你张总;二来说起败兴。既然张总提起了,我就有几句话要说。你们几位都是场面上走的人,我说出来你们别在意。我再怎么着,也是市zhengfu的一个干部。拖欠工资本来就应该解决的,然而,我的外甥却被暴打了一场,就说我这面子不要,我那外甥他躺在医院怎么想这事?退一万步讲,要是他不是我表弟,只是一个没有任何靠山的老百姓碰上这事又怎么办?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呀!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们还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