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了?” 香草合上书,柔顺地点了点头。 茶嗔走到香草身旁,吻了吻她的额头,如同循循善诱般道:“谁来了?” 香草的身子略微颤抖:“那个警察,顾谨。” 茶嗔点了点头,将手上提得东西放在了地上:“还发生了什么?” 香草微低着头:“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茶嗔眯起了眼:“电话?” 香草低低的恩了一声,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香草的电话,只有茶嗔才知道。 茶嗔揉了揉香草的头——他很爱做这个动作,他略微试探道:“打错了?” 香草摇了摇头,仿佛怕惊扰到什么一般,轻语道:“那个人说,我会死。” 茶嗔听到这话倒是笑了,笑的很淡却很胸有成竹:“不怕,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