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的橄欖叶——这是“復兴委员会”的暗號,叶片上还沾著未乾的夜露。 三人沿著卫城山的石阶往上走,就像往常一样巡逻。 卫城山顶的城防军指挥部亮著昏黄的油灯,那是汉斯的临时办公室。 自从雅典爆发youxing,这个巴伐利亚籍的城防军总司令就把指挥部挪到了这里,站在帕特农神庙的残垣上,能將雅典全城的动静一览无余。 沿途不少城防军士兵靠在墙上打盹,破旧的制服上沾著尘土,无精打采。 因为奥托已拖欠他们半年薪餉,连每月的口粮都时断时续,士兵们早憋著一肚子火。 “汉斯长官,我有要事匯报!”乔治在指挥部门口停下,刻意让生硬的德语中带著喘气,仿佛刚从山下狂奔上来,“关於哨兵值守的紧急情况!” “混帐东西!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