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沉了眸,说的话锥心刺骨: “宋霜絮,你当年不也就是个戏子,我没嫌弃你,你又有什么资格嫌弃她!” “真论起来,你未必就有她干净。” 宋霜絮胸口一窒。 曾经满眼是她,容不得别人说她半句不是的男人,现在恨不得用刀子捅死她的心窝。 宋霜絮的身子一点点泄了气,无力的望着他。 “好啊,既然你这么嫌弃,那么在意。” “离婚吧。” “宋霜絮,有些话再一再二不再三。” “别作过了头,到时候自己下不来台。” 傅西洲的手机又响起来了,是许清欢打来的。 她说想他了,男人立刻拿上外套,转身便走。 果然,人都是会变的。 从前,她回国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