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去地憋在胸口,可就是没敢往外蹦一个字。 她平日里那股子泼辣劲儿,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凶悍,在这会儿全都使不出来了。身体就像不是自己的,僵在那里,连手指头都弯不了。 这种情况下,要是还管不住嘴,继续破口大骂,那不是硬往刀尖上撞,自找苦头吃吗?她心里明镜似的。 所以,她只能干瞪着眼,哑巴一样地看着李庆云,嘴唇动了动,却吐不出半个字。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僵住了,像凝固了似的,让人浑身不自在。 李二媳妇这边不吭声,那边的李庆云呢,竟也像尊泥菩萨,稳稳当当坐着,同样不开口说话。两人就那么对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和沉闷。 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耗了好一会儿,才听见轻轻的脚步声。是稚圭那丫头,手里稳稳地托着一把茶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