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在不远处的垃圾桶里翻找着塑料瓶。 他佝偻着背,右眼浑浊一片,走路一瘸一拐。 那是贺超英。 这些年,他因为各种偷鸡摸狗的劣迹,在局子里几进几出。 出来后因为案底,什么都干不了,只能靠捡破烂为生。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了我们这边。 当他再次看到一身定制套装、气质出众的我妈,以及青春靓丽的我时。 手里的半个塑料瓶掉在了地上。 他张了张干瘪的嘴唇,似乎想喊什么。 我妈根本没有看见他。 她帮我理了理衣领,语气温柔而坚定:「晨安,去吧,去走你自己的路。」 我点点头,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复旦大学的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