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货铺的门脸很小。 搁著针头线脑、粗盐黄纸,一个打瞌睡的伙计守在柜檯后,听见脚步声,眼皮都不抬。 赵长空跨过门槛。 身后,领路的黑石帮眾无声退去。 他在货架间站了片刻。 然后看见墙角那面落灰的穿衣镜——镜框雕著缠枝莲,镜面却暗沉沉的,照不出人影。 他伸手。 指尖触到镜框边缘,往左推三寸。 咔嗒。 货架向两侧滑开,露出一道向下的石阶。 阴冷的风从地底涌上来,带著淡淡的血腥气。 赵长空没犹豫。 他踏下石阶。 地室比料想的大。 四壁点著油灯,火苗被不知哪来的风吹得摇曳不定。长案后坐著几个人,面目被灯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