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沙发上打电话,声音压得低低的,笑着跟电话那头闺蜜聊了半天,听着无非就是化妆品,衣服,过年哪里在减价,哪个频道的电视广告做的好,电话线都快被她缠成麻花了。 下午阳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得客厅暖洋洋的,妈妈电话终于打完,伸了个懒腰,胸前毛衣鼓鼓地晃了一下,笑着说:“哎哟,聊得我嘴都干了。” “可不是么,老妈,电话局账单过来的时候你不要再骂是我打的了。” “晓得了,晓得了,小册佬。” 晚上爸爸回来了,一家人其乐融融吃完晚饭,七点多,电话响了,爸爸走过去,接起来应了几声,然后转过身体面向妈妈,嘴里做出口型“二,狗,子,爸爸”,手指还指了指电话听筒,爷爷这个时候从他自己房间走出来,妈妈笑了下,挽了下头发,“阿爸,是二狗子他们来拜年了,电话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