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黛玉闻言蹙眉,也不知这第二次见面后同样的说辞她信了几分。 “何人所託?既是为我排忧解难为何现在才来?” “自然是念著你、对你不放心的至亲之人。 万事皆有定理,我来见你一面也需要颇费些功夫。” 林黛玉听了觉得好受许多,蹙起的眉头鬆开,半真半假答: “难为娘还记得我了,管我做什么呢? 我就是鬱郁死了又怎的? 人横竖都是要死的,不如让我快些死了,正好早日去和娘作伴。” 听闻此话,邓泽琛只觉得喉头髮紧。 从前在书中看见林妹妹化身林懟懟冲他人说这话自己只是乐在其中,现在身处其中成了当事人才知道有多不容易。 不过还好,黛玉给自己脑补了一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