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靴底已经被腐蚀得七七八八,脚底板火辣辣地疼,但求生的本能驱使他不敢停下脚步。 也不知跑了多久,精疲力竭的他,终於在一处溪流边力竭倒地。 呼...呼... 萧凡大口喘著粗气,仰面朝天。 黑洞洞的云层遮蔽了天幕,仿佛悬在半空中的巨石,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他娘的也太倒霉了...”他喃喃自语,检查著自己的伤势。 胸前那道狰狞的伤口已经止血,但稍微一动就疼得他齜牙咧嘴。 更糟糕的是,他感觉到体內新转化的灵韵正在躁动不安、显然还不稳固。 他强撑著坐起身,环顾四周。 溪水潺潺,远处金霞山的轮廓在黑云的笼罩下显得格外诡异。 鏢队的覆灭、那伙神秘悍匪、被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