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剩这一块他一路没动。 他把饼掰成两半,把稍大的一半放到母亲碗里,另一半放进小雪碗里。 他自己什么都没留。 母亲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发涩:“你二叔说,叶冲今年十六,有根骨、有天赋,是全家人的希望。武考司一个半月后,会在下城办三级武考,报名费不少。” 三级武考是最底层的一档。 在上城人眼里,那甚至不算『考』,只算『筛』。 可对下城的人,这已经是最像路的那条路。 叶霄想到家里的吃食,穀物几天都要撑不住了,还要被人薅羊毛,心中不由一冷。 母亲喉头滚了滚,才把话说全:“奶奶发话了,说我们这一房……也得尽点力。” 尽力。 这两个字他听了许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