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都不要了。 却连一分钱的补偿都没有争取到。 现在我不需要他了。 他反倒跑到我面前来,说主动要给我补偿。 “老公,我刚才喊你,你怎么不理我呀?你在跟谁说话?” 就在我愣神间,一个穿着粉色大衣的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跑过来,挽住季予行胳膊。 看到是我,她笑容僵在脸上,又很快笑开。 “安澜姐,是你啊,好多年没见了,不如我们一起吃个饭?” 我还没反应过来。 乌雪亲热地拽住我的胳膊,声音咋咋呼呼的。 “安澜姐,这六年我们一直都在找你,一直都没有你的音讯,就连当年你的同事都以为你出国了,你去哪儿了呀?” 我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变化大的我几乎快要认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