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无虚席,却静得连呼吸都怕惊动了什么。没有掌声,没有喧哗,只有一盏孤灯,一卷纸,和一个空荡荡的麦克风。 阮听澜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没穿她惯常的米色风衣,只披了一件深灰的羊毛披肩,像一株悄然隐入夜色的树。她没看台上的任何人,只是低头,指尖轻轻摩挲着膝上那本薄薄的诗集——封面是她亲手用牛皮纸包的,没有书名,只在右下角,用极淡的墨水写了四个字:我们曾一起活过。 她知道,今晚,风会吹开所有沉默。 第一位朗诵者上台,声音轻得像怕踩碎月光:“我写给你的信,从未寄出,因为怕你收到时,我已经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我。”台下有人吸了吸鼻子,没人抬头。第二位,是个女生,念完最后一句“你消失的那年,梧桐叶落得比往年都慢,好像连树,也在等你回头”,她哽咽着鞠躬,眼泪滴在讲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