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个疯子。当日城下救命之恩,他记下了。他愿率军归降,拥我为帝。 我捏着信纸,指尖微微发颤。 我赢了。 我走进承乾殿时,秦渊正独自坐在窗边喝酒,桌上摊着一卷明黄的圣旨。 他没有穿龙袍,只着一身素色常服,曾经癫狂的双眼,此刻清明得可怕。 他看见我,竟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痴迷,没有疯狂,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 “你来了。” 他抬起酒杯,朝我遥遥一敬,然后一饮而尽。 我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那份让位诏书上,抬头是三个字:传位于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是月华,而是我的本名。 “赵惜,”他轻声唤我,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