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爹的威望,京城绝不会有人愿为我得罪爹娘。 我能相信的只有从小带我大的外祖母。 可祖母人在江南,路遥马劳,快马加鞭来回最少二十天。 我又如何告知她我身处险境? 身旁,小翠已哭成了泪人:「小姐,您一天未进食了,别饿坏了身子。」 我眼光清亮,立即提笔拟定家书一封,塞进小翠的衣领内。 我拔下头上的金簪,放入小翠手中:「去找采买刘郎,把信交予外祖母。千万小心。」 一分一秒都耽搁不得。 按照上一世的发展,一个月后,就是我嫁人的日子。 小翠刚出门,房门便被猛地推开,是母亲的亲信刘婆子。 商户家竟提前上门求亲了! 堂前,我爹坐在太师椅上正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