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西装笔挺,手腕上一串沉香手串,眉眼冷峻。 沈渡。 他没等我开口,直接把一叠纸摔在我面前。 “这是什么?”我低头看了一眼,是两份医学检测报告。 一份是柳笙的,血液样本中检测出不明活性微生物。 一份是他自己的,多项神经递质指标严重异常,多巴胺和催产素水平是正常值的六倍。 “你对柳笙做了什么?”沈渡盯着我,眼神冰冷。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 “少装。”他向前一步,压低声音,“柳笙出事那天之后,我每天在固定时间产生一种不可控的臣服冲动。对象不明,但每次发作时,我的身体会不自觉的朝一个方向——你家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