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自湖边经过,稍加打听,不禁都感叹谢家公子年少风流、艳福无边。 画舫底舱,谢朗挑起珠帘,见平王正执笔疾书,笑道:“王爷倒是自在,害我又白担这风流名声!” 平王抬头笑了笑,放下笔,又肃容道:“来齐了吗?” “都到了。”谢朗与一众少年依序坐下。 平王向谢朗微笑,“委屈明远了,皇兄盯得紧,本王又没有开府建制。咱们虽然义气相投,也只能借这珍珠舫来聚会议事。” 谢朗摆手,笑道:“不妨不妨,谢朗早说过,这颗脑袋都是王爷的,何况区区名声。万一传到我家老子耳中,大不了让他揍一顿就是。” 少年们轰然大笑,其中一人道:“明远,你皮厚,让你家老子多揍几板子,倒也不妨。” 另一人道:“实在揍得厉害,让太奶奶出面,大事化...